《福島第一核電廠廢爐全紀錄:深入事故現場,從核能知識、拆除作業到災區復興,重新思索人、能源與土地如何共好》
臉譜10月_福島核電廢爐全紀錄_立體書封(0912)     



出版時間︰
2018.09.27
作者︰
開沼博(Kainuma Hiroshi)、竜田一人(Tatsuta Kazuto)、吉川彰浩(Yoshikawa Akihiro)
定 價︰650

如今在福島這塊土地上的
已非「眼睛看不見的恐怖放射線」
而是種種「眼睛可以清楚看見的課題」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文字部》從HP、Apple、Amazon、Google到Facebook,翻轉創意思維和科技未來的矽谷設計史
臉譜2018.10_設計聖殿_封面+書腰-立體                 

                      
出版時間︰2018.09.27
作 者
貝瑞‧凱茲(Barry M. Katz)
定 價︰580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福爾摩斯先生收4立體書封
      
《福爾摩斯先生收4:莫里亞提的復仇》

   
出版時間︰2018.09.27
作 者麥可•羅伯森 Michael Robertson)

定 價︰320元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策略形成及執行》以BSC為核心,為企業創造「利」與「力」 
策略形成及執行(修白邊)  

出版時間︰2018.09.27

作 者吳安妮

定 價︰480元 
寫給所有企業、創新產業及非營利組織的工作者
華文世界第一本平衡計分卡導入know-how與個案分析專書
管理會計領域名列亞洲第一的吳安妮教授三十年研究心血
首創融合學術與實務運用的「整合性策略價值管理系統」(ISVMS)
為台灣企業打造精實體魄、提升價值、締造高績效 
無論環境如何艱困,找出差異化及創新的策略才能突圍;
策略一旦形成,全員聚焦並徹底落實才會締造真正的成功。
21世紀最具影響力的管理工具:平衡計分卡BSC,
可以協助企業聚焦及整合資源,進行策略規畫及執行,
與績效管理緊密連結……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KENNY TK1
KENNY TK2
KENNY TK3
KENNY TK5
KENNY TK6
KENNY TK11
KENNY TK13
KENNY TK14
KENNY TK15
KENNY TK17
KENNY TK20  
《KENNY甘思元運動健護全書》
17個關鍵認知×7大功能性動作檢測×45種功能性訓練×42種矯正訓練,國家級教練教你自主訓練,全方位啟動健康人生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臉譜出版_甘思元運動健護全書_立體書封(0828)

《KENNY甘思元運動健護全書》
17個關鍵認知×7大功能性動作檢測×45種功能性訓練×42種矯正訓練,國家級教練教你自主訓練,全方位啟動健康人生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018.09.04_打敗NASA上太空_立體書封
想像你正拿著雷射筆,站在曼哈頓帝國大廈頂端。再想像我在南邊華盛頓特區的華盛頓紀念碑頂端,舉起一枚一毛錢硬幣,而你有辦法用你的雷射筆射中那枚一毛錢硬幣。再想像你和帝國大廈以每小時一萬七千五百英里的速度朝某個方向移動,而華盛頓紀念碑和我則以每小時數千英里的速度朝不同方向離你而去,你仍然能夠掌握硬幣上的那個點,即使我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相反方向飛奔離去。
這就是哈伯太空望遠鏡在做的事,就是這麼令人驚奇。哈伯在上頭那兒,和金字塔、中國的萬里長城同為人類史上偉大的工程成就。其命名是紀念哈伯(Edwin P. Hubble),這位天文學家發現銀河系之外還有像我們這樣的星系存在,並率先確認宇宙正在擴張——這項科學突破促成了大霹靂理論。幾乎是我們才剛開始建造火箭,科學家就從理論上構思把望遠鏡放在太空中的種種好處。太空望遠鏡可以觀測未受地球大氣層擾流扭曲的光線,也可以觀測紫外光和紅外光,這兩種光都會被地球大氣層吸收。太空望遠鏡可以看見並獲知人類做夢都想不到的事物。
這些哈伯全都做到,而且不只於此。它擷取到遙遠行星的熱能影像,協助確認哪些行星可能可以支持碳基生命。它以不可思議的精確度測量恆星之間的距離,讓我們看到宇宙以多快的速度在擴張,以及宇宙到底有多老(一百三十八億年,如果你好奇想知道的話)。哈伯發現冥王星的四顆衛星。它協助我們了解恆星如何誕生,以及黑洞如何形成。這具望遠鏡所發現的答案,有很多是我們當時連怎麼提問都還不知道的。毫無疑問,哈伯是目前人類手上對於了解宇宙及我們所在位置最重要的工具。
這具望遠鏡的運作方式,幾乎就和它的運作成果同樣不可思議。望遠鏡本身沒有推進器,它透過太陽能板收集能量,並用以推動內部的反應輪。反應輪轉動,轉輪的質量移動決定望遠鏡的方向。轉動的還有六具陀螺儀,使望遠鏡在太空中猛衝時能一直瞄準目標。望遠鏡本身裝在精心建造的太空船內部加以保護。它在繞地球公轉時,從白天到黑夜,外表溫度從攝氏九十三度降到攝氏零下一百二十九度後再回升。即使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望遠鏡內部控制在舒適的室溫,保持儀器校準完美以執行任務。
哈伯發射升空,是太空探索領域自太空梭發射以來最大的新聞。從一九七○年代初以來一直在開發,本應在一九八三年部署,技術上的延誤使之一直往後延。一九八五年十二月,我還在IBM工作,當我衝過賓州車站趕搭火車時,瞄了報攤一眼,《生活》雜誌的封面抓住我的目光。封面上是一個正在太空漫步的太空人,給太空結構拉開了一道裂縫,揭露出遠方橘黃色的星雲。標題寫著「望向群星之外:回顧美國在太空中最重要的一年」。我拿了一本,上了火車馬上讀起來。
由於發生挑戰者號慘劇,一九八六年基於種種陰錯陽差的理由而成了太空年。太空梭停飛,望遠鏡的部署再次延後到一九九○年。到了那一年,望遠鏡終於發射,本應是五億七千五百萬美元的計畫膨脹成將近十八億美元——而且一直到發射之後,我們才發現它無法運作。望遠鏡直徑八英尺(二點四公尺)的鏡片有瑕疵,研磨得並不正確。其周邊處太平了,差了將近二點二微米,是極其微小的差別——不到一根人髮的寬度——但足以讓望遠鏡錯誤屈光而無法聚焦。可見光的光譜成像、那些人人想拿來當牆上掛曆和螢幕保護圖像的遙遠星系及星雲酷帥照片——這具望遠鏡一幅也得不到。這是場災難,是太空計畫的大窘境。
幸好,我們有機會加以修正。繁複、高效能的機器往往喜怒難料,需要溫柔呵護才能保持正確運作,哈伯也沒兩樣。這就是為什麼它設計成要由太空人來維護。當初發射時,NASA編了四趟維修任務的預算,只要能取得更新的科技,就會上去修理並升級望遠鏡的設備。鏡片問題發現之後,第一趟維修任務就變成了救援任務。
鏡片本身無法更換。直徑八英尺,太大了,而且不像望遠鏡的某些元件是模組化的。但即便鏡片研磨得不正確,這不正確的研磨仍然精準到我們可以確切知道需要做多少調整,我們可以用正確的稜鏡和它搭配:說得扼要一點,就是給它戴眼鏡。第一趟哈伯維修任務STS—61在一九九三年發射升空。該任務組安裝了COSTAR,也就是太空望遠鏡光軸補償校正光學儀(Corrective Optics Space Telescope Axial Replacement),這個裝置把硬幣大小的鏡片組放在光線通過路徑上,使望遠鏡的成像完美聚焦。在當時,STS—61大概是太空梭計畫史上最重要的一趟飛行。
第二趟維修任務在一九九七年二月起飛。一如預期,這趟任務主要是例行維護,一趟三千萬英里的檢查。他們換掉某項磨損的設備,並安裝兩項新的重要儀器:太空望遠鏡成像光譜儀(Space Telescope Imaging Spectrograph, STIS)和近紅外線照相機暨多目標分光儀(Near Infrared Camera and Multi-Object Spectrometer, NICMOS)。接著一九九八年,哈伯的陀螺儀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失靈,比預期的快很多。懸垂在陀螺儀內部液體中、精細如髮絲的電線正在腐蝕,這是工程師想都沒想過的。太空船上的六具陀螺儀之中,至少需要有三顆在運作,才能讓望遠鏡執行功能。隨著這些陀螺儀持續失靈,我們讓哈伯進入緊急低動力模式,就像讓膝上型電腦進入休眠一樣。它還活著,沒有從天上掉下來,但不拍攝任何照片或做任何科學研究。
第三趟維修任務成了更換全部六具陀螺儀的緊急飛行任務。在拯救望遠鏡期間,某些排定的升級只得延後——又來了。我們需要額外增加一趟維修任務,但沒有足夠資金給預定的五趟任務。所以,維修任務3就成了維修任務3A加維修任務3B,這是一種預算上的搬弄手法,我們才得以讓每一項計畫都得到批准。維修任務3A在一九九九年耶誕節前夕發射升空,該任務組使哈伯再次運轉。現在我們必須組織維修任務3B,來處理3A未完成的後續維修,這意味著必須在短期內從地面上召集全新的飛行任務和全新的機組員。
從望遠鏡的部署到全部三趟維修任務,不曾有新人在哈伯上太空漫步過。這份工作複雜得不可思議,而且人們認為風險太高了。如果在太空站組裝飛行任務中出了什麼差錯,我們總是有機會回去修正,而哈伯沒有容錯範圍。但在此時,太空站所需的EVA如此之多,因此決定:第四趟太空漫步的安排順序可能會落在某個新人身上。上哈伯去太空漫步的機會,大概是整個太空人辦公室最令人垂涎的任務指派。我和所有人同樣期盼,但想都沒想過自己有望入選。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018.09.04_打敗NASA上太空_立體書封
太空人甄選過程耗時將近一年。一九九三年夏天,NASA開始接受一九九四年班太空人申請書,我提出了我的申請書。當時有資金問題,一九九四年班被撤銷。他們保留所有人的申請書並告訴我們,他們會等上一年,選出來的人就是一九九五年的。一年就這麼虛度,第二年夏天我更新了我的履歷和推薦信,送進去,等電話來。
現在我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不再像無頭蒼蠅亂飛。我有人可聊,他們告訴我這個過程如何運作。其中一個人告訴我:「你知道你可以看自己的檔案,對吧?你可以引用資訊自由法提出要求,看他們以前是抓到你什麼弱點,以及他們說了你什麼。」
好點子。我要求看我的檔案,當然,我看到自己犯了一個錯,這就是為什麼我第二次申請會碰壁。一九八七年夏天我在NASA總部工作時,我的上司是那種有點冷淡的傢伙。我們不親近,但不管怎麼樣,我寫了他的名字當推薦人,因為他名氣大。我有幾個推薦人都是這麼選:我選了我認為重要的人,而不是了解我的人。這是個錯誤。這位上司和我互動不多,他幾乎每個問題都勾選「一般」或「不知道」。他有一個地方是整頁一路勾選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最後一個問題是開放式:「關於此人,你還有什麼可以告知我們?」他寫了:「該死的,我不知道啦。」
就是這麼糟。我不會再犯這種錯。我請歐秋雅幫我寫一封推薦信,她寫了。我在麥道有歐弗麥爾,他很了解我,幫我寫了一封很棒的推薦信。我有博士學位,發表過幾篇論文,現在正在幫太空梭打造這台顯示器。這花了我十年。從我看完《太空先鋒》、走出花卉公園戲院之後整整十年,我總結成一份幾乎是我所能弄出來最強有力的太空人申請書。
八月四日,我接到電話。那是個星期四,我正坐在書桌前工作,電話響起。有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嗨,我是太空人甄選辦公室的德蕾莎.戈梅茲(Teresa Gomez)。我們想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過來面試,成為太空人候選人?」
,」我說。我當時真的是一邊說一邊跳上跳下。
她說:「好,這有一點算是臨時通知,但我們有人取消了下星期的面試,我們正試著找個本地人,所以不打算安排交通事宜。但要是你下星期沒辦法,可以等第五或第六個星期再過來。」
「我下星期會去,」我說:「我可不想冒著你們可能改變心意的風險去等。」
她說:「你不需要看看能不能向公司請假嗎?」
我說:「我會去。我會辭掉工作,我不在乎。」
「那樣做不聰明喔。」
「好吧,我會問問看,然後回電給妳。」
我向歐弗麥爾和麥克.基爾尼(Mike Kearney)確認,他們當然支持,還為我打氣。像麥道這種地方,其實是希望你離開公司去當太空人,這是令他們引以為榮的成就。我回電給德蕾莎,告訴她說我會去,她要我去詹森太空中心拿一份簡介資料。我回家後讀了,內容相當簡單:到哪裡去、穿什麼衣服等等。接著我翻開視力檢查的部分,上面寫著:「你會接受一系列密集的視力檢查。我們要求你們當中戴隱形鏡片的人,檢查前兩個星期不要戴。」我讀到這裡,知道自己有麻煩了。
他們堅持這一點,因為他們希望你的眼睛接受檢查時盡可能接近自然狀態。但我是臨時接到通知去的,我沒有兩個星期好讓我的眼睛休息,而且我還在使用那些角膜塑形鏡片來讓眼球變平。我戴那種鏡片已經四年了,我知道如果我拿掉鏡片,不出幾天,我就什麼也看不到。我打電話給我的眼科醫生,他說:「你的鏡片不會導致任何水腫,這我倒不擔心。」所以,我考慮之後認定,讓鏡片留著不會有問題。
當時,NASA每年收到三千至五千份來自各地的申請書。從這當中,他們一一核對所有人的資格並確認推薦人,砍成一份一百二十人的準決賽名單。在六個星期的流程中,他們把這些人帶到休士頓,分成二十人一組,進行面試和醫療評估。他們從這群人裡挑出決選名單,從十人、二十人到二十五人都有可能,看那年他們需要的是什麼。接著,如果你過了這一關,他們會對你進行鉅細靡遺的身家調查。從通過身家調查的那些人當中,委員會做出最後的選擇。
一開始,你在星期日上午現身,接受一星期的測驗、面試和評估。那星期分在同一組的其他十九人都會到。這就像是一場休士頓試鏡會,到這兒來的所有人是要爭取同一個角色;你很友善、對事不對人,但所有人都在默默估量著競爭對手。你要闖的第一關是很多筆試:智商測驗、人格測驗。有一項倫理測驗的問題很怪,像是「如果因為……是可以殺人的」之類。接著,在這星期的流程中,你有一系列的醫療檢查。他們把你從頭到腳檢查個徹底,你就像實驗室的白老鼠一樣。他們看看你的耳朵裡面、看看你的喉嚨裡面。有腦部掃描、電腦斷層掃描、血液檢查、尿液檢查、糞便檢查。他們對你的內臟做超音波,看看有沒有腫瘤或動脈瘤。他們把攝影機從你的屁股插進去檢查裡面,這對我來說倒是新鮮事。有一天,他們給了一個心臟監測器,要戴上二十四小時,追蹤你的心臟有沒有任何不規律。他們要看看是不是能從你身上挑出任何毛病。等到他們弄完,你已經以各種你尚不知有此可能的方式被戳、被捅、被東挑西揀過了。
至於精神評估,你得和兩個精神科醫師坐上幾個小時,聊聊你媽和你爸,以確保你在心理上和情緒上能夠處理一切狀況。他們也讓你接受不同的壓力測試。其中一項是把你裝進黑漆漆的帆布袋裡,拉上拉鍊,看你如何處理幽閉恐懼。他們把你留在那兒,不告訴你會多久。我睡著了。這並不難。接下來是我一直擔心害怕的部分:星期四上午,八月十一日,我被排定進行視力檢查。我的角膜塑形鏡片一直戴到排定時間,然後取出鏡片,唸一段祈禱文,就去面對我的命運。
NASA有兩名驗光師,鮑伯.吉布森(Bob Gibson)和凱斯.曼紐(Keith Manuel)。他們的工作是執行視力檢查,向航空醫官回報結果,這些醫官則向甄選委員會做出醫學適能與否的總結建議。萊納.艾芬豪瑟(Rainer Effenhauser)是負責監看我這一組申請人的航空醫官,而史密斯.強斯頓(Smith Johnston)則是工作人員名單上另一位我必須認識的航空醫官,他也有幫忙詳細解說流程給我聽。那天,凱斯.曼紐負責視力檢查。他後來成了我的鄰居,一個很棒的傢伙,但那天我是對他懷著反感的心情走進去。我知道,視力檢查是我要拿到健康無虞的報告最大的障礙,我進去時心中認定他就是我的天譴。
凱斯要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標準視力檢查表,要測我的裸視視力,看看他能否幫我矯正到20/20。他要掂掂我的斤兩。「唸出第一排。」「唸出第二排。」他開始試著用不同的鏡片把我矯正到20/20,卻屢屢受挫。他辦不到。他說:「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不管我這兒怎麼弄,你都看不到20/20。」
於是,為了測我的裸視視力,他對我用上了藍道爾氏C字視力檢查儀。我以前聽過這東西,但它遠比視力檢查表複雜得多。這是一部在你前方一次又一次閃出字母C的機器,隨機、快速地一個接著一個,以不同濃度、C字開口朝不同方向進行投影。速度很快,你沒辦法坐在那兒慢慢來。你有一根搖桿,你必須把搖桿往前、往後、往右或往左移,以回答C是朝哪一邊。
他們說藍道爾氏C字是歷來所發明最精準的視力檢測。不用說,我沒過。那是一場災難。我不記得我錯了多少,大概是全部吧。最後,凱斯說:「好吧,我最後還有一件事得做,就是畫你的眼球地圖。」畫我的眼球地圖?我甚至聽不懂那是在說什麼。我在眼睛上做過的瘋狂事夠多了,但從未有人提過這個。基本上就是這句話聽起來的那回事。他們用這部機器讀取你眼球的3D地形圖;這是判定你角膜形狀與健康的一種方法。凱斯把我掛在這部奇妙的玩意兒上,瞎弄了幾分鐘。他說:「你有一個平面的眼球。」
「那是角膜塑形造成的,」我說:「你們一位航空醫官推薦我,說那是我能做的。」
「沒錯,」他解釋:「但角膜塑形鏡片是一種特殊做法。你應當提早六個月停止使用,讓你的眼球回復正常的形狀。」
我不知道這一點。直到第二天上午,我才拿到正式結果,但我知道應該不妙。更糟的是,那個星期最重要的部分還在前頭等著我:面試。我必須和整個太空人甄選委員會一起坐在會議桌旁。NASA名氣最大的幾個人就在這個委員會裡,甄選委員會主席是楊恩。楊恩是阿波羅時期的月球漫步者、第一趟太空梭飛行的指揮官、我個人心目中永遠的英雄之一,他是號人物,真正特立獨行的人物。他說話有很濃重的南方拖腔,並且用這種腔調精確說出他心裡在想什麼。他曾經惹上一點麻煩,那是在一九六五年走私醃牛肉三明治上雙子星三號(至今仍是全世界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曾經飛上太空的醃牛肉三明治)。楊恩坐在會議桌主位,坐在他旁邊的是太空人辦公室主任胡特.吉布森(Hoot Gibson)、來自紐約的太空人愛倫.貝克(Ellen Baker)、史帝夫.霍利(Steve Hawley)、布萊恩.達菲(Brian Duffy)、湯姆.艾克斯(Tom Akers)、杜恩.羅斯(Duane Ross),以及另外幾個人。我必須坐在他們對面,拿出最好的一面來推銷自己,雖然心裡清楚知道自己大概已經出局。
說也奇怪,我認為這樣的結果最後是對我有利。當我走進那間會議室,已經沒什麼可損失的。我不可能在面試時把事情搞砸,因為我已經在視力檢查時搞砸了。我決定要進去,盡我所能、不計後果。我在麻省理工認識一位教授,全世界最聰明的傢伙、他那個領域的頂尖人物,我記得他列在資歷上的第一項是「太空人候選人決選」。他後來並未成為太空人,但他認為,自己曾衝得那麼遠,這是他最重要的事業成就。我也衝得那麼遠了。餘事姑且不論,我知道這些人認為我夠優秀,才能和他們一起坐在這張桌子旁。
我曾和我的太空人朋友聊過如何應對面試,他們每個人都告訴我:「做你自己就好。」在那一刻,你不需要再證明任何事情。他們想認識你,看看你是什麼樣的人。之前星期天的時候,我曾在教堂外面遇到凱文.克雷格,告訴他關於面試的事。他說:「不要想著要唬弄任何人,不要編造任何故事。如果他們問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就說『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因為那是正確的答案。」
面試進行得不錯。我們友善地聊著天,很棒。他們問我在長島長大是怎麼一回事、我在學校樂隊吹小號的事、我爸當消防督察的事,隨便聊。他們問了一些關於我工作和研究的問題,但主要是「想認識你」的那類問題。我講了幾個好笑的故事,博得一些笑聲。我們聊得太投入,一個小時一下就過去了。最後,霍利說:「嘿,我們時間到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我說:「沒了,我只想說我很感激有這個機會。來到這兒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刻,該來的就讓它來吧。」我們起身,每個人都和我握了手,所有人都開心地微笑著。我覺得很好,我覺得在那個房間裡有歸屬感。他們和我是同一國的,這是我應該要加入的團隊。但我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將是我這輩子最糟的一天。
一九九四年八月十二日星期五——甚至比我得知那則在NASA等著我的消息還早——大聯盟棒球進行罷工。他們在前一晚比完最後一場季內賽,接著在那天上午,每一支球隊的球員站出來抗議薪資上限。剩下的球季告吹,打從一九○四年以來首度沒有世界大賽。罷工令人痛苦,而且醜惡,這項運動的整個未來似乎黯淡不明,和我當上太空人的機會很類似。這是所有惡兆之源。
開車前往太空中心的路上,我其實是在期待,除了我的眼睛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有問題。我祈禱有動脈瘤或腫瘤,某種超乎我所能控制之外的東西,這樣我就能高舉雙手說:「唉,這就是人生,我無能為力。」沒這麼好命。我的身家一清二白,我的器官狀況良好,我的屁股檢查過關,我的聽力敏銳,我的心理測驗結果回報了好消息:百分之百精神正常。他們說,我快樂到破表。基本上,我是個快樂的人,幾乎和任何人都處得很好,適合當太空人的良好特質。我合乎且超越這項工作所要求的所有醫療標準——只除了一項。
我和艾芬豪瑟一起坐下來,他為我帶來有關我眼睛的消息。「你的裸視視力超過我們的限制,」他說:「所以,我們據此必須取消你的資格。我們也無法將你矯正至20/20,所以我們據此必須取消你的資格。而且你有一個平面眼球,我們據此也得取消你的資格。我很遺憾,但我們無法錄取你。因為這些結果,你不可能被列入考慮。你因醫療因素取消資格。」
這話沒有說死:因醫療因素取消資格。不是「資格不足」或「需要更多經驗」,而是生理上或基因上不適合從事。我崩潰了。已經十年了,我人生的十年一直朝著這個目標在努力。我不知道是該感到憤怒,或是沮喪,或是什麼。我全身麻木。
我得知消息後,打電話給杜恩.羅斯,太空人甄選辦公室主任,問能不能過去和他談一談。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什麼都好——是我能夠著力的。杜恩從太空梭計畫啟動以來,一直是甄選辦公室主任。他是最溫暖、最親切的人,那種你希望站在你這邊的人,因為你知道,他會為了你盡他一切所能。他要我過去,我們坐了下來,他人體貼到不能再體貼。他說:「麥克,我希望你知道,當這些結果回報上來時,我們每個人都很失望。我沒辦法告訴你我們會選你,但我可以告訴你,你是我們在討論的人選之一。也許你這次不成,但說不定在未來的甄選會成。」
聽他這麼說,令我心碎:他們想要我。我是如此接近,就近在我的眼前。我打電話給甄選委員會的幾位太空人,問他們是否也願意給我建議。他們每個人都花了時間和我說話,沒有人說:「嘿,這不值得你浪費時間啦,祝你好運。」如果他們這麼說,我想我說不定就放棄了。但他們沒有。他們每一個人都私下告訴我:「你知道的,如果你在你的眼睛上有什麼可以著力的,應該去試試看。」
在那一刻,我做了決定,如果有人要對我說不,我希望他們就對我說不。我不希望他們對我說:「真希望我們可以選你。」在我投入這一切之後,要我掉頭走開,這門就得關上,而且是永遠關上。只要它開著,即使只是開一條縫,我知道我就沒辦法要自己停止嘗試。我已經衝得太遠、靠得太近,沒辦法放棄,而且我沒什麼可損失的。為了重返這個混亂的戰場,我只有一件事必須去做:我必須學會如何去看。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打敗NASA上太空》給所有人的失重人生指南,飛行員揭開宇宙奧祕的奇幻旅程 
2018.09.04_打敗NASA上太空_立體書封   



出版時間︰
2018.09.04
作者︰
麥克‧馬西米諾 Mike Massimino
定 價︰450元

「不管事情看起來有多糟,記住,你總是可以讓它更糟。」
太空漫步時靴子穿錯了腳、螺絲釘拆不下來、不小心讓衛星脫離了軌道……
NASA HELP!!
★Amazon 4.8顆星、Goodreads 4.5顆星,「有史以來最棒的太空人傳記!」★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臉譜9月_偉大城市的二次誕生_立體書封(0821)
 


引言 一套全新的街道法典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臉譜9月_偉大城市的二次誕生_立體書封(0821)
 

我當了六年七個月又十八天的紐約市交通運輸局長,一切始於二○○七年初春在布魯克林大橋下市政廳的一場會面。
 
「你為什麼想當交通局長?」第一百零八屆的紐約市長問我。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臉譜2018.09_巡心者1+2_套書-書腰0
 
隔著眼中的鮮血,我幾乎看不清。血液沾濕我的衣服與雙手,胸腔隨著呼吸灼痛。一根肋骨斷了。不過我還站著,已經比對手好上許多。
他躺在我腳邊喘息,身下散開一灘血。他探向皮帶上的槍,我將子彈用盡的霰彈槍槍托往他手指砸去。男子高聲嚎叫。
好噁心。
我提醒自己他是恐怖分子。不能同情。
「求妳。」他痛苦地啞著嗓子低喃。「拜託不要。」
他扭曲的手指依舊往佩槍移動。我踹上他的臉,一顆牙齒飛了出來。他翻翻白眼,在一瞬間,我看見自己內心的恐懼反射回來,不禁猶豫了。
但我有命在身。不留活口。要是立場逆轉,他一定不會高抬貴手。這可是戰爭。我的腳緩緩抬到他頭頂上。一道聲音在我心底高喊:不!可是我停不了。我的身體不聽使喚,靴子朝他的臉踩去。啪嚓。我忍住反胃,一次又一次地踩下。
他抽搐幾下,身軀僵硬地顫抖,最後一動也不動。我站在恐怖分子位於地下室的水泥巢穴裡,身旁只有我剛才殺害的男子。
我沒有哭。
耳邊傳來清晰的電子音——叮——還有錄製好的女性嗓音:「療程結束。」
我猛然睜開雙眼,但眼前只有黑暗。皮製手銬陷入我的手腕,自己的刺耳呼吸聲填滿耳朵。臉上的眼罩被人取下,黑暗終於消散,突如其來的亮光照得我瞇起雙眼。融合實驗室單調的白色與銀色裝潢在周圍發光。
我茫然了好一會,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我在這裡做什麼。接著我想起自己的身分,顫抖著緩緩吐了口氣。

facesface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