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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前酒
番茄醬完美無缺

 

當然,營養學不會這麼說。因為如果你每餐都只吃番茄醬,身體幾個月內就會壞掉。不過在味道上,很少有食物可以像番茄醬那樣面面俱到。

 

麥爾坎.葛拉威爾(Malcolm Gladwell)說得好:「亨式番茄醬(Heinz’s)的味道,一開始在舌尖觸動我們感受甜味與鹹味的受器,然後讓舌側的酸味達到高峰,最後踏上舌根引出鮮味與苦味。就像一首步步漸強的樂曲。」

 

這是節錄自葛拉威爾在二○○四年《紐約客》(New Yorker)發表的文章中的一段文字,該篇內容講述亨式番茄醬所取得的成功為什麼難以被對手撼動。他的結論是,這個調味料的王者在原始層次上滿足了人們的舌頭,盡可能令所有人嘗到每一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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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這件事:為什麼你喜歡這個、不喜歡那個,從舌上五味、心理學與文化分析檢視品味的組成,探究我們對事物的好惡》

臉譜12月_品味這件事_立體書封(1116)         


出版時間︰
2018.12.06
作者︰
班傑明.艾雷特(Benjamin Errett)
定 價︰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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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的符號

 

 現代數學有一個面向,甚至對那些漫不經心的觀察者來說都是明顯的,那就是抽象符號的使用:代數的表徵式子,看起來複雜的公式和幾何圖形。數學家對抽象符號的依賴,是對他們所研究模式之抽象本質的一種反射。

 

現實世界的不同面向,需要不同形式的描述。舉例來說,研究地面的鋪設,或向某人說明如何在陌生的城鎮中找路的最適當方式為畫地圖,文字說明就沒有那麼適合。類似地,畫上加上注解的線(藍圖)則是用來呈現建築物構造的最適當方式。而音符記號則是用來將音樂表現在紙上的最適當方式。對某些抽象、形式化的模式與抽象的結構而言,最適當的描述和分析方式就是數學,以及使用數學符號、概念和程序。

舉例來說,加法的交換律能夠這樣描寫:

當兩個數相加時,它們的順序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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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精確化

 

美國黑色素瘤基金會(American Melanoma Foundation)在2009年資料簡報中寫道:

 

幾乎每一小時內,某個美國人死於黑色素瘤。
(One American dies of melanoma almost every hour.)

 

對一個數學家而言,這類聲稱必然會令人感到啼笑皆非,有時也會感到無奈。這並不是因為數學家對於生命悲劇地消逝缺乏同情心,而是假使你逐字地檢視該句子,它完全沒有表達出美國黑色素瘤基金會所要傳達的訊息。該句子真正說的是,幾乎每小時,存在一個美國人(某人X),很不幸地死於黑色素瘤――但也沒有提到這個人具有不斷復活的驚人能力。而美國黑色素瘤基金會的這位撰文者應該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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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超過算術

 

許多在現今科學與工程中使用的數學,不過只有三、四百年那麼老,有一些的年紀還小於一個世紀;然而,典型的高中課程中所包含的數學,至少都有那麼老――有些甚至已經超過兩千年了!

在現今,教導某些這麼老舊的知識並沒有錯,如同諺語所說的,如果東西沒有壞,就不要修。那些說阿拉伯語的貿易商在89世紀所發展的代數學(algebra代數這個字來自於阿拉伯文的al-jabr,意思是「還原」restoration或是「分開部分的重聚」reunion of broken parts),被用來增進他們商業交易的便利性,到如今依舊如當時一般的有用以及重要,即使今日我們可能使用可觀的電子試算表來實施運算,而不再如中世紀般用手指頭計算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與社會的推進,在這段過程中,對新數學的需求上升,然後在適當的時候,這種需求被滿足。教育必須跟上腳步。

數學這一門學科的起源可說是來自於數目與算術的發明,這些發明據說發生在大約一萬年前,隨著貨幣的引入而發生(是的,似乎它始自於貨幣!)。

過了幾個世紀,古埃及人和巴比倫人將這門學問包括進了幾何學與三角學。在這些文明中,數學大部分是功利性的,非常像是「食譜」這類的功用(對數目或幾何圖形作這樣那樣,你就會得到答案)。

大約從西元前500年到西元300年的這一段時間,是所謂的希臘數學時期。古希臘的數學家對幾何特別高度重視,事實上,他們還以幾何的形式來對待數字,將其當成邊的度量;而當他們發現有些邊的長度沒有數可以相對應時(基本上,就是無理數的發現),他們對數目的研究大部分就停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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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你用數學方式想過嗎?》史丹佛大學教授最受歡迎的4堂思考力訓練課,大師教你像數學家一樣思考,讓你擁有關鍵的邏輯力、證明力、數字力 

2018.11 這個問題,你用數學方式想過嗎?_立體書封  

 
出版時間︰2018.10.30

作者︰齊斯‧德福林Keith Devlin
定 價︰30
0元

★★數學思維是一種必備知識,也是一種核心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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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多了不少演講邀約。平均每個月總有十次需要到外地演講。也許是因為我宣稱自己從事不為外人所熟悉的「社區設計」一職,來自各方的演講邀約大多會提出類似疑問:「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職業?」

 

我愛吃美食也愛享受溫泉,接到演講邀約時,如果知道當地兼具這兩項要素,我會二話不說立即答應。演講次數因此愈來愈多。我通常會在演講最後準備問答時間。有不少人也許第一次聽到這種職業,提出來的問題五花八門。一一回答這些問題後,我發覺可以將它歸納為數項。「什麼原因讓你想要從事社區設計?」「去到當地後,會先從哪方面著手?」「社區設計的成果是什麼?」「能不能請你寫一本社區設計的教科書?」諸如此類,有幾道問題在每個地區都會遇到。應該是我有些地方說明得不夠透徹吧。其中有人將我上一本書《社區設計:重新思考「社區」定義,不只設計空間,更要設計「人與人之間的連結」》(繁體中文版由臉譜出版)從頭到尾都讀過了,依然特地來演講現場提問不明白之處。我對此深表感激,讓我有機會了解過去撰寫的文章中,哪裡說明得不夠充分。

 

有鑑於此,我考慮針對最多人在演講現場提出的問題寫一本書。為什麼過去學習建築相關領域、又有設計實務經驗的人,會轉以「不造物的設計」為目標呢?日本的總人口減少與社區設計有何關聯?當我以一篇文章回答一道問題的形式書寫,最後串成了猶如隨筆般單篇完結的書稿。

 

排列書稿順序時,我發現可以分成幾項特徵。於是,我將各篇文章按照以下四項觀點加以分類。第一項觀點是「社區設計如今為何備受矚目?」社群衰退與人際連結淡薄為何愈來愈嚴重?人口不足(Population Decline)將面臨什麼樣的課題?城市為何愈來愈孤寂?我們應該如何看待「公共」?諸如此類,我打算將自己所想的都寫出來。第二項觀點是「何謂連結的設計?」我的思考重點在於何謂社區設計?居民參與型設計的注意事項、如何看待城市的豐富度?第三項觀點是「透過專案與人結識的趣聞軼事」。參與專案的人們有何改變?除此之外,我也會談談從山地離島地區居民身上學到的事、重視協助村落發展的人才等等。第四項觀點是「如何推動社區設計」。彙整了引導學(Facilitation)模式、聽話的方式與案例的調查方法、如何帶動會場氣氛、如何與行政職員打交道、如何培育社區設計師等各項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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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收拾置物櫃走出艾靈頓時,不得不面對這個大哉問:當你成了不能飛的太空人,你要做什麼?在你的履歷上有「太空人」這個頭銜,就有了一條康莊大道通往敞開的大門。你根本是不管到哪兒幾乎都可以拿到求職面試的機會,那些公司通常熱切地想要聘用你。但也只能到此為止。你大概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可以講些有趣的太空故事,等這招用爛了,人們開始會問:「你還會些什麼別的?」

對我來說,這是辛苦的轉變。我從小一直夢想要上太空,從沒真正想過那之後要做什麼。一旦你離開現職飛行的位置,就應該轉換為管理角色,或是自己說掰掰。我不想當管理階層,但我也還沒準備好要離開。我在辦公室逗留了一陣子,拍我的公關影片、上電視當特別來賓、處理我被指派去處理的任何事。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拒絕面對事實。我知道事情漸近尾聲,但我還沒採取任何決定性的步驟去做點其他什麼的。我心裡一方面覺得,我不管做什麼都不可能超越已經做過的,但一方面也知道這不是真的。我的確想做其他事、接受其他的挑戰,但要我自己承認這一點,難。


有一天,我環顧辦公室,知道時候到了。凱文.克雷格已經退休,他在西南航空開民航機。「焦炭」離職去開聯邦快遞。「挖人」二○○四年就走了,他搬去科羅拉多州,成為一名勵志演說家。「速克達」在二○一○年離開,為一家航太科技公司工作。史帝夫.史密斯、瑞克.林納翰和南西.嘉芮分散各處,擔任不同的管理職務。約翰.葛倫斯菲德前往華盛頓特區的NASA總部出任行政要職,我滿確定他終有一天會掌管這整個機構。「好人」和德魯又飛了太空站組裝飛行任務,兩人都還是現職。梅根也仍在現職,但請假生小孩去了。我就快過五十歲生日了,年輕一輩一直進來往上爬,我必須做個決定。我把阿姆斯壯在我進NASA第一週時對我們的講話反覆想了很多遍:生命中重要的是要有熱情、有某件你真正喜歡做的事,而你每天醒來都能做那件事,並從中得到喜悅。

我開始明白,學校生活對我意義最為重大。我一直很享受在萊斯和喬治亞理工教書的那段時光。二○一一年十二月,萊斯大學與NASA接觸,想找人當萊斯太空研究中心執行主任。他們想要有人來幫他們的計畫加把勁,將該中心的研究和活動與詹森太空中心所做的工作更緊密地整合起來。我申請了這份工作,也拿到了,太空人辦公室同意讓我借調出去;我的薪水和福利仍由NASA支付,但我會在大學工作。我辦了幾場研討會、協助設計課程。這是一個很棒的做法,讓我慢慢熟悉、回歸大學生活。不久之後,我的母校哥倫比亞大學開始詢問我想不想回去工學院當客座教授,還是採取向NASA借調的方式。他們問我時,正是丹尼爾在二○一三年秋天開始進哥倫比亞當新鮮人的時候,凱碧正要開始她在布隆克維(Bronxville)的莎拉勞倫斯學院(Sarah Lawrence College)第三學年。隨著孩子們離家、太空梭計畫結束,卡蘿拉和我沒什麼非留在休士頓不可的理由。在萊斯任職十五個月之後,我接受了客座教授的邀請,我們搬回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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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設計的時代:用「不造物的設計」概念打造二十一世紀理想社會,全面探究社區設計的工作奧義、設計總體方針,以及如何與社群團體培養合作默契》

臉譜10月_社區設計的時代_立體+書腰(0911)       


出版時間︰
2018.10.02
作者︰
山崎亮(Yamazaki Ryo)
定 價︰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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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島第一核電廠廢爐全紀錄:深入事故現場,從核能知識、拆除作業到災區復興,重新思索人、能源與土地如何共好》

臉譜10月_福島核電廢爐全紀錄_立體書封(0912)     


出版時間︰
2018.09.27
作者︰
開沼博(Kainuma Hiroshi)、竜田一人(Tatsuta Kazuto)、吉川彰浩(Yoshikawa Akihiro)
定 價︰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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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你正拿著雷射筆,站在曼哈頓帝國大廈頂端。再想像我在南邊華盛頓特區的華盛頓紀念碑頂端,舉起一枚一毛錢硬幣,而你有辦法用你的雷射筆射中那枚一毛錢硬幣。再想像你和帝國大廈以每小時一萬七千五百英里的速度朝某個方向移動,而華盛頓紀念碑和我則以每小時數千英里的速度朝不同方向離你而去,你仍然能夠掌握硬幣上的那個點,即使我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相反方向飛奔離去。

這就是哈伯太空望遠鏡在做的事,就是這麼令人驚奇。哈伯在上頭那兒,和金字塔、中國的萬里長城同為人類史上偉大的工程成就。其命名是紀念哈伯(Edwin P. Hubble),這位天文學家發現銀河系之外還有像我們這樣的星系存在,並率先確認宇宙正在擴張——這項科學突破促成了大霹靂理論。幾乎是我們才剛開始建造火箭,科學家就從理論上構思把望遠鏡放在太空中的種種好處。太空望遠鏡可以觀測未受地球大氣層擾流扭曲的光線,也可以觀測紫外光和紅外光,這兩種光都會被地球大氣層吸收。太空望遠鏡可以看見並獲知人類做夢都想不到的事物。

這些哈伯全都做到,而且不只於此。它擷取到遙遠行星的熱能影像,協助確認哪些行星可能可以支持碳基生命。它以不可思議的精確度測量恆星之間的距離,讓我們看到宇宙以多快的速度在擴張,以及宇宙到底有多老(一百三十八億年,如果你好奇想知道的話)。哈伯發現冥王星的四顆衛星。它協助我們了解恆星如何誕生,以及黑洞如何形成。這具望遠鏡所發現的答案,有很多是我們當時連怎麼提問都還不知道的。毫無疑問,哈伯是目前人類手上對於了解宇宙及我們所在位置最重要的工具。

這具望遠鏡的運作方式,幾乎就和它的運作成果同樣不可思議。望遠鏡本身沒有推進器,它透過太陽能板收集能量,並用以推動內部的反應輪。反應輪轉動,轉輪的質量移動決定望遠鏡的方向。轉動的還有六具陀螺儀,使望遠鏡在太空中猛衝時能一直瞄準目標。望遠鏡本身裝在精心建造的太空船內部加以保護。它在繞地球公轉時,從白天到黑夜,外表溫度從攝氏九十三度降到攝氏零下一百二十九度後再回升。即使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望遠鏡內部控制在舒適的室溫,保持儀器校準完美以執行任務。

哈伯發射升空,是太空探索領域自太空梭發射以來最大的新聞。從一九七○年代初以來一直在開發,本應在一九八三年部署,技術上的延誤使之一直往後延。一九八五年十二月,我還在IBM工作,當我衝過賓州車站趕搭火車時,瞄了報攤一眼,《生活》雜誌的封面抓住我的目光。封面上是一個正在太空漫步的太空人,給太空結構拉開了一道裂縫,揭露出遠方橘黃色的星雲。標題寫著「望向群星之外:回顧美國在太空中最重要的一年」。我拿了一本,上了火車馬上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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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人甄選過程耗時將近一年。一九九三年夏天,NASA開始接受一九九四年班太空人申請書,我提出了我的申請書。當時有資金問題,一九九四年班被撤銷。他們保留所有人的申請書並告訴我們,他們會等上一年,選出來的人就是一九九五年的。一年就這麼虛度,第二年夏天我更新了我的履歷和推薦信,送進去,等電話來。

現在我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不再像無頭蒼蠅亂飛。我有人可聊,他們告訴我這個過程如何運作。其中一個人告訴我:「你知道你可以看自己的檔案,對吧?你可以引用資訊自由法提出要求,看他們以前是抓到你什麼弱點,以及他們說了你什麼。」

好點子。我要求看我的檔案,當然,我看到自己犯了一個錯,這就是為什麼我第二次申請會碰壁。一九八七年夏天我在NASA總部工作時,我的上司是那種有點冷淡的傢伙。我們不親近,但不管怎麼樣,我寫了他的名字當推薦人,因為他名氣大。我有幾個推薦人都是這麼選:我選了我認為重要的人,而不是了解我的人。這是個錯誤。這位上司和我互動不多,他幾乎每個問題都勾選「一般」或「不知道」。他有一個地方是整頁一路勾選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最後一個問題是開放式:「關於此人,你還有什麼可以告知我們?」他寫了:「該死的,我不知道啦。」

就是這麼糟。我不會再犯這種錯。我請歐秋雅幫我寫一封推薦信,她寫了。我在麥道有歐弗麥爾,他很了解我,幫我寫了一封很棒的推薦信。我有博士學位,發表過幾篇論文,現在正在幫太空梭打造這台顯示器。這花了我十年。從我看完《太空先鋒》、走出花卉公園戲院之後整整十年,我總結成一份幾乎是我所能弄出來最強有力的太空人申請書。

八月四日,我接到電話。那是個星期四,我正坐在書桌前工作,電話響起。有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嗨,我是太空人甄選辦公室的德蕾莎.戈梅茲(Teresa Gomez)。我們想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過來面試,成為太空人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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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敗NASA上太空》給所有人的失重人生指南,飛行員揭開宇宙奧祕的奇幻旅程 

2018.09.04_打敗NASA上太空_立體書封   


出版時間︰
2018.09.04
作者︰
麥克‧馬西米諾 Mike Massimino
定 價︰4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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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一套全新的街道法典

 

每座城市的街道都有一套基本的運作法典,不管看起來多有異國情調,墨爾本也好、孟買也好、曼哈頓也好,基礎都是一樣的,如今它們的街道全都在害城市系統失靈。標示、號誌、車道、標線、人行道和十字路口,街道的基本功能都是由上述這些元素共同編寫出來。而法典裡的基本語言只有在街道設計與人們交集的一剎那會賦予意義。至於法典裡頭更深的意涵與其中分歧,則是在街道的運作動態中(當我們走在路上或不走在路上時,我們停下腳步的方式和前進的方式,我們開車、步行和騎著自行車時對道路的直覺認知方式)才會揭露出來。

 

上個世紀所設計的街道是為了交通順暢,但對路邊的生命個體並不友善。許多街道提供給城市居民移動的選項少得可憐,它們不鼓勵步行,也阻止活力注入,就連世界上最偉大的城市在能量上所需的自發性社交聚會與消費活動也一併打回票,拖累了原本可以繁榮的經濟。效率不彰和設計不良的街道成了長期交通阻塞和每年高達一百二十四萬人在全球總長兩千兩百萬英里的道路上死於交通事故的舞台。直到最近,也都還沒有一個共通的語彙來統稱或形容這些敗筆。人們並不知道街道可以是都市生活裡的一股強大力量。

 

紐約市就完全體現出都市街道的優勢與矛盾。十九世紀的棋盤式街道網強行覆蓋了曼哈頓被殖民之前的羊腸小徑。然後在二十世紀的城市規畫教條下,那裡的街道被設計成最能充分容納車輛交通的模式,機動車從此受惠,再嫁接依附城市而生的郊區概念,數百萬人口或行走或搭乘地鐵、公車往來其中。戰後的紐約是為未來而建造,卻忘了那原本應該是稠密和生氣勃勃的都會起源,結果以汽車為主的全新基礎設施反倒成了一種阻礙,阻絕了終將到來的未來。而在這問題裡頭最明顯露骨的就是:街道壅塞、交通堵塞、危險、缺乏效率,還有那令人厭惡、四處蔓延的車行路面已經成了各地城市永恆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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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了六年七個月又十八天的紐約市交通運輸局長,一切始於二○○七年初春在布魯克林大橋下市政廳的一場會面。

 

「你為什麼想當交通局長?」第一百零八屆的紐約市長問我。

 

麥可.彭博市長(Mayor Michael Bloomberg)原是身價上億美元的創業家,後來轉戰政界,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與他同處一室。同時六名副市長以卡米洛武士的陣仗(Knights-of-Camelot-style)圍坐在大圓桌前。其實那天我並不太清楚,已經在市府主政六年、第二任任期也做了兩年的彭博市長到底想找誰或什麼樣的人來當交通局長。但方才他問了第一個問題。

 

這問題不是在試探。其實經常有人誤解局長工作僅限於交通管理。
「我不想當交通局長,」我回答道,「我想當的是交通運輸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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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城市的二次誕生:從紐約公共空間的凋零與重生,探尋以人為本的街道設計和智慧運輸

   
臉譜9月_偉大城市的二次誕生_立體書封(0821)        

出版時間︰2018.08.30
作者︰
珍妮特.薩迪可罕(Janette Sadik-Khan)、賽斯.所羅門諾(Seth Solomonow)
定 價︰4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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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腦都有一套標準的接線圖,確保某些區塊的神經元總是可以和其他某些區塊的神經元及好東西溝通。你的眼睛最好可以喚醒你的害怕迴路,而你的害怕迴路最好可以跟你的雙腿說快跑或你不該在外面逗留太久。這種一般性的接線圖,早在我們胎兒時期當軸突開始像春筍一般發芽長大時,就已經配好了。儘管如此,這種一般性的配線圖在細節上卻可能因人而異。這方面比較戲劇性的案例是聯覺(synesthesia),一種以迷幻方式將人類感官混融起來的情況。

  對大多數人而言,一種感官輸入只會產生一種感官經驗。櫻桃吃起來就是像櫻桃,用砂紙摩擦皮膚就是會感覺刺癢。但對有聯覺的人而言,一種感官輸入會產生多種感官輸出——櫻桃除了會有櫻桃的味覺之外,還會加上,比方說,魅影聲調。這些追加的感覺是不由自主的,而且具有一致性:每次這種聯覺都會聽到G小調,以及一模一樣數不清的胡椒氣味在鼻腔氾濫。聯覺也是異質性的:某人總是會把數字5看成紫紅色,另一個人則堅稱他的美式檸檬派是綠色的。

  最常見的聯覺類型是會出現一種色彩交響樂,特別是當人們聽到或看到某些字母和數字的時候。美國物理學家理查‧費曼(Richard Feynman)會把方程式裡的j看成淡褐色,n看成靛青色,x看成巧克力色。俄國文學家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有一次提到,對他而言,aaah這個長母音有「風化木的色調」,而短母音ah則會「喚出拋光的烏木」。匈牙利作曲家李斯特(Franz Liszt)經常斥責管弦樂團把他的音樂彈錯顏色,讓團員瞪大眼睛、一頭霧水:「紳士們,多一點藍色,拜託,這個調子全靠它!」另一次他懇求說:「這〔段〕是深紫色!……不要那麼粉紅。」

  「顏色—聲音」和「顏色—字母」的聯覺之所以最常見,是和腦部的地理有關:某些分析聲音、字母和顏色的區域正好緊挨在一起,信號很容易漏過邊界。不過,理論上,聯覺可以把腦內的任何兩種感官連結起來,而且有六種已知的類型存在。「聽覺—動作」聯覺可能會因為螢幕保護裝置上的移動小點而聽到警笛聲。「觸覺—情緒」聯覺可能會摸到絲綢感覺鎮靜,摸到柳橙感覺震驚,摸到蠟感到困窘,摸到牛仔褲感覺憂鬱(只好放棄你最愛的牛仔褲)。「觸覺—味覺」聯覺可能會摸到鍛鐵圍籬感到鹹味,或覺得某些肉刺刺的。(有個人在晚餐派對上噘著嘴說,那個燉雞吃起來太「球」了。)「性」聯覺者可能會在性交時看到有顏色的形狀在眼前飄。「顏色—時間」聯覺可能會把一星期裡的某幾天、一年裡的某幾個月,甚至一生裡的某幾個階段當成由陰影和色調組成的拼貼作品。想像一下,當你一邊聽著莎劇《皆大歡喜》(As You Like It)裡的賈奎斯Jacques發表「人生七階段」的演說,一邊看見一道彩虹封住舞台。

  聯覺可能有遺傳因素,因為它有家族特性,而且在大多數文化裡都可看到一些例子。還有一點也很重要,神經學家已經證明聯覺並不只是一種隱喻胡扯,不是像我們說的「好吵的襯衫」和「好利的切達起司」。檢測顯示,這些人的腦部確實是以不同方式運作。其中一項實驗是,有一張紙上寫滿了鬧鐘數字「5」,中間還穿插了一些鬧鐘數字「2」。一般正常人會發現,如果不是一個一個找,要從頁面裡把「2」挑出來幾乎不可能。但是對聯覺者而言,每個「2」都會像彩色片一樣立刻自動跳出來。(有點像色盲測試時數字自動跳出來那樣。)另一個實驗是,如果你給一名聯覺者看用一排排小8組成大4,那個圖案的顏色就會跳來跳去,端看受測者是把焦點放在整體(4)或像素(8)上。其他測試則是會讓聯覺者有些侷促不安。基本上,正常人要解讀任何顏色的文字都沒什麼困難。但對聯覺者而言,顏色「錯誤」的數字或字母就有可能誤導他們或擊敗他們,因為頁面上的顏色正在跟他們腦海中的顏色打仗。

 

   神經科學家大體知道聯覺是如何起作用:肯定是處理某一感覺的神經元迴路不小心亂打到處理另一感覺的迴路,造成這兩種迴路同時嗡嗡忙碌。但事實證明,要判定這種情況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卻是非常棘手。目前有兩種可能的解釋:一是解剖上的,二是機能上的。解剖論怪罪童年時期神經元的整枝做得不好。所有嬰兒的神經元數量都超過他們的需求;而這些神經元也都有過多的軸突和樹突。(因此,幼兒大概隨時都能體驗到聯覺。)隨著小孩長大,某些神經元會開始一起發射一起串聯,這些活躍的神經元可以保持健康。在這同時,沒用的神經元會挨餓死掉。過量的分枝也會開始整枝,就像電線附近的楓樹一樣。這種毀滅聽起來有點殘酷,像是神經元版的達爾文主義,但它可以讓倖存下來的神經元組成更緊密、更強健、更有效率的迴路。聯覺者的大腦或許就是整枝工作做得不夠好。也許他們的大腦把多餘的連結留在原地,所以串聯到不同的感官區域。

  機能論則是認為,雖然神經元的整枝做得恰到好處,但有些神經元無法妥善抑制它們的鄰居。再一次,我們那些高度連結的神經元必須阻止信號被射入迷途,走錯腦區;它們的做法是利用一些抑制性的化學物質來阻絕鄰居。但就算這些迷途處於休眠狀態,它們還是存在,而且就理論而言,是有可能開啟並變得活躍。或許聯覺者的腦部無法把這些地下通道好好抑制住,才讓資訊從腦的這區滲漏到另一區。

  該選機能論或解剖論的第一個線索,來自一名瑞士化學家。一九三八年,亞伯特‧霍夫曼(Albert Hofmann)的製藥公司正在尋找新的刺激物,他開始研究從某種蕈菇裡萃取出來的一些化學物質。他很快就把心思轉移到別的化合物上,但心裡總有個疙瘩,覺得蕈菇好像有更多東西要教他。於是,在一九四三年四月某個星期五下午,他真的刺激出一批全新的化學物質,稱為「D-麥角酸二乙胺」(德文Lyserg Säure DiäthylamidLSD)。在LSD的合成過程中,他突然覺得一陣昏眩,還看到彩色條紋。他事後猜測,可能是他的手指沾到一些粉末,然後揉了眼睛的關係。但他不敢肯定,於是在四月十九日星期一做了測試——從此之後,這天就被稱為自行車日Bicycle Day)。那天,他把四分之一毫克的微量粉末溶解在四分之一針筒量的水中。溶液喝起來沒啥味道,於是他一口乾了。這動作發生在下午四點二十分,然後,霍夫曼雖然想把自己的感覺記錄在實驗日誌裡,但到了下午五點,他的字跡已經變成鬼畫符。他的最後一句是「好想笑」。他感到不安,於是要求助理騎他的自行車載他回去。這是一趟了不得的路程。

  騎車時,彩色條紋再次出現在眼前,而且所有東西都拉長變形,好像反射在曲面鏡裡的模樣。時間也變得緩慢:霍夫曼覺得那趟路好像騎了好幾年,但他助理只記得自己騎車騎得又氣又累。回到家後,霍夫曼想盡辦法要說出完整的句子,但沒辦法,折騰半天,最後(基於某種原因)終於搞清楚他的意思,他認為牛奶或許可以治好他的症狀。一位鄰居太太耐心地幫他送來一瓶又一瓶的牛奶,那天晚上他一共灌了兩公升,但無濟於事。更糟的是,霍夫曼開始出現超自然幻覺。他的腦子把鄰居幻化成巫婆,還感到體內有個魔鬼竄升,攫取了他的靈魂。他覺得自己馬上就會死在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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